李白乘舟将欲行,忽闻岸上踏歌声除作者之外的人物

2024-07-24 10:02:30

李白乘舟将欲行,忽闻岸上踏歌声
除作者之外的人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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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李白游泾县桃花潭时,在村民汪伦家作客.临走时,汪伦来送行,于是李白写这首诗留别.诗中表达了李白对汪伦这个普通村民的深厚情谊.
  这首诗写的是汪伦(唱歌)来为李白送行的情景.作者很感动,所以用“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.”两行诗极力赞美汪伦对作者的敬佩和喜爱.
  前两句叙事:“李白乘舟将欲行,忽闻岸上踏歌声.”李白将要乘舟离去,汪伦带着一群村民前来送行,他们手挽着手,一边走,一边唱.“将欲”与“忽闻”相照应,写出了诗人惊喜的情态.“将欲”,正是小舟待发之时;“忽闻”,说明出于意料之外.也许汪伦昨晚已设家宴饯别,说明林古印液鲜总督笑关度第二天有事不能再送了.但现挥法控述装省征李在他不仅来了,还带了一群村民一起来送行,怎么不叫诗人激动万分!用什么语言来表达?桃花潭就在附近,于是诗人信手拈来,用桃花潭的水深与汪伦对自己的情深作对比.“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”两句,清代沈德潜评价说:“若说汪伦之情比于潭水千尺,便是凡语.妙境只在一转换间.”(《唐诗别裁》)的确,这两句妙就妙在“不及”二字将两件不相干的事物联系在一起,有了“深千尺”的桃花潭水作参照物,就把无形的情谊化为有形,既形象生动,又耐人寻味.潭水已“深千尺”了,那么汪伦的情谊有多深呢?
  明代唐汝询在《唐诗解》中说:“伦,一村人耳,何亲于白?既酿酒以候之,复临行以祖(饯别)之,情固超俗矣.太白于景切情真处,信手拈出,所以调绝千古.”这一评论是恰当的.
  李白斗酒诗百篇,一生好入名山游.据袁枚《随园诗话补遗》记载:有一位素不相识的汪伦,写信给李白,邀他去泾县(今安徽皖南地区)旅游,信上热情洋溢地写道:“先生好游乎?此地有十里桃花,先生好饮乎?此地有万家酒店.”李白欣然而往.见汪伦乃泾川豪士,为人热情好客,倜傥不羁.遂问桃园酒家何处?汪伦道:“桃花者,潭水名也,并无桃花;万家者,店主人姓万也,并无万家酒店.”引得李白大笑.留数日离毫味农层晚去,临行时,写下上面这首诗赠别.
  显然,这首诗是李白即兴脱口吟出,自然入妙,因而历来为人传诵.然而,也因为它像生活一样自然,人们往往知其妙而不知其所以妙.诗的三四句,后代诗家还有一点评论,开头两句口语化的平直叙述,就说不出所以然来了.其实,结合上述背景来看,头两句也是写得极其成功的.
  “李白乘舟将欲行”,是说我就要乘船离开桃花潭了.那声口语言简直是不假思索,顺口流出,表现出乘兴而来、兴尽而返的潇洒神态.
  “忽闻岸上踏歌声”,“忽闻”二字表明,汪伦的到来,确实是不期而至的.人未到而声先闻,从那热情爽朗的歌声,李白就料到一定是汪伦赶来送行了.
  这样的送别,侧面表现出李白和汪伦这两位朋友同是不拘俗礼、快乐自由的人.在山村僻野,本来就没有上层社会送往迎来那套繁琐礼节,看来,李白走时,汪伦不在家中.当汪伦回来得知李白走了,立即携着酒赶到渡头饯别.不辞而别的李白固然洒脱不羁,不讲客套;踏歌欢送的汪伦,也是豪放热情,不作儿女沾巾之态.短短十四字就写出两人乐天派的性格和他们之间不拘形迹的友谊.
  也许正因为两人思想性情契合,李白引为同调,很珍视汪伦的友情.情之所至,遂对着眼前风光绮丽的桃花潭水,深情地吟道:
  “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.”
  结合此时此地,此情此景,这两句诗也如脱口而出,感情真率自然.用水流之深比譬人的感情之深,是诗家常用的写法,如说汪伦的友情真象潭水那样深呀,当然也可以,但显得一般化,还有一点“做诗”的味道.现在的写法,好像两个友人船边饯别,一个“劝君更进一杯酒”,一个“一杯一杯复一杯”.李白酒酣情浓,意态飞扬,举杯对脚下悠悠流水说道:“桃花潭水啊,别说您多么深了,可不及汪伦的友情深呢!”口头语,眼前景,自有一种天真自然之趣,隐隐使人看到大诗人豪放不羁的个性.所以,清人沈德潜说:“若说汪伦之情,比于潭水千尺,便是凡语.妙境只在一转换间.”(《唐诗别裁》)
  古人写诗,一般忌讳在诗中直呼姓名,以为无味.而此诗自呼其名开始,又呼对方之名作结,反而显得真率,亲切而洒脱,很有情味.
  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,后人爱用李白的话评价李白的诗,是很有见识的.诚然,李白即兴赋诗,出口成章,显得毫不费力.他感情奔放,直抒胸臆,天真自然,全无矫饰,而自有一种不期然而然之妙.“看似寻常还奇蝴”,正所谓炫烂之极,归于平淡,这种功夫是极不易学到的.上面这首《赠汪伦》就集中体现了李白这种自然高妙的诗风.
  我国诗的传统主张含蓄蕴藉.如宋代诗论家严羽提出作诗四忌:“语忌直,意忌浅.脉忌露,味忌短.”清人施补华也说诗“忌直贵曲”.然而,上述李白这首诗表情特点是:坦率,直露,绝少含蓄.其“语直”,其“脉露”,而“意”不浅,味更浓,它“直”中含情,至真之情由性灵肺腑中流出,因而很有艺术感染力.由此可见,文学现象是复杂的.艺术手法也多种多样,是不能“定于一律”的.